山沟里流水潺潺,溪水冲过巨岩形成一个小水漩,发出嘟郎嘟郎的声音,很有节奏地配合着那个人的山歌。
那是个全身一丝不挂的瘦汉,其实这人并不瘦,只因为他的一身肉扭结在一起而形成栗子状,摸一摸就好像石头蛋一样。
他唱山歌,那当然就是他觉得爽嘛!
挺热的三伏天,山路上一个人也没有,能光赤溜溜地斜坐在山溪水中,太爽了。
他唱的山歌不好听,毫无节奏的唱,好似女人在无聊时的那种唱。
溪流中有几条鱼儿真作贱,不停地啃着这人的脚底板,啃得这位仁兄直想笑--痒酥酥的。
岩上放着一个小蓝布包,还放着两件怪兵刃--一根钢棍与一把小刀,钢棍二尺半那么长,比小儿臂细一点,小刀也不长,一尺多一点,也真够尖细的了。
这位仁兄哼着山歌洗着澡,望着蓝布包在发笑,如果要问那蓝布包内包的是什么,呶,追的人就快要进入山中来了。
迎面山坡上,忽然一群鸟飞上了天,山溪中的仁兄一瞪眼,他急急忙忙地抬头看,更急着抓起衣衫就往身上穿。
他本来衣衫已被汗湿了,如今和着一身水,一古脑地穿上身拔腿就往山上跑。
包袱掖在腰带上,左手棍,右手刀,拔腿一跃三丈高,却不料山下也翻过四个人来,四个带家伙的大汉围过来了。
这位仁兄一瞪眼,他低声骂道:“他妈的,小流球。”


